帛书老子第69章

入读提示

第69章 昆成

本章出自马王堆帛书《老子》甲本道篇，对应通行本第25章。帛书本德篇在前、道篇在后，文字多作「亓」「恒」「邦」等古字，反映了更早的写本面貌。

底本 马王堆帛书甲本 · 道篇第69章对照 通行本第25章，注意篇序与文字差异读法 初读先顺原文；再读可对照通行本逐句比对异同。

帛书甲本是现存最早的《老子》完整写本之一。文中括号注如「泊（薄）」表示帛书作"泊"，校读为"薄"。

【原典层】原文

有物昆成 先天地生

绣呵缪呵 独立而不改 可以为天地母

吾未知亓名 字之曰道 吾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筮 筮曰远 远曰反

道大 天大 地大 王亦大

国中有四大 而王居一焉

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

原文引读

原文字句引读

逐句进入，不急着解释；先让句子在眼前停一停。

01

有物昆成 先天地生 绣呵缪呵 独立而不改 可以为天地母

起有个东西浑然一体（昆成），在天地之前就存在——寂静啊寥廓啊（绣缪），独立不改，可以作为天地的母亲。帛书「昆成」即混成。

02

吾未知亓名 字之曰道 吾强为之名曰大

承我不知道它的名字，给它取个字叫道，勉强给它起个名叫大——道和大是同一个东西的两种称谓。

03

大曰筮 筮曰远 远曰反

理大就是运行（筮通逝），运行就是远，远就是循环返回（反通返）——帛书三连环描述道的运动：大→逝→远→返。

04

道大 天大 地大 王亦大 国中有四大 而王居一焉

法道大、天大、地大、王也大——国中有四大，而王是其中之一。帛书以王为人间之大的代表。

05

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

收人效法地，地效法天，天效法道，道效法它自己（自然）——帛书以四层效法收束全书最重要的一章：道的最高原则是自己如此。

【原典层】字词释义

hùn昆chéng成

通「混成」——浑然一体。有物昆成——有个东西浑然一体。

帛书以昆为混，先天地而生的本体。

shì筮

通「逝」——运行、流逝。大曰筮——大就是运行不止。

帛书以筮为逝，道的运动不会停止。

zì自rán然

自己如此——道的最高原则。道法自然——道效法它自己，不需要外在的依据。

帛书自然二字是全章的终点，也是老子思想的最高范畴。

【解读层】三问解读

象：这一章在说什么

本章标题为「昆成」，帛书此章围绕「有物昆成」展开。帛书甲本以古字「亓」「恒」「邦」「靓」等呈现了比通行本更早的文本面貌，读者在阅读时需要注意这些古字的含义及与通行本的对应关系。

理：为什么这样说

本章在帛书《老子》中的重要性体现在：其一，文本上保留了战国至汉初的古字写法，是考证《老子》流传演变的重要实物；其二，义理上与通行本基本一致但用字更古，某些关键概念（如恒vs常、邦vs国）的差异反映了思想史的重要变化；其三，作为现存最早的《老子》完整写本之一，每章都是理解老子原始思想的珍贵窗口。

用：这一章今天怎么用

今天读这一章，建议分两步。第一步，先顺读原文，感受帛书古朴的文字气息。第二步，对照通行本对应章节（括号中标注），体会异文带来的理解差异。帛书本提醒我们：经典文本从来不是凝固不变的——每一次抄写，都可能是一次微小的诠释。这种对文本流动性的感知，本身就是一种珍贵的学习体验。

【解读层】现代重述

待整理。

【解读层】我的理解

待整理。

参考来源

• 马王堆汉墓帛书《老子》甲本（底本）
• 对应通行本第25章，所属帛书道篇
• 高明《帛书老子校注》
• 国家文物局古文献研究室《马王堆汉墓帛书（壹）》